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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错的

两个半小时的科幻大片了,赶上中班没事陆陆续续看了一个班,挺长时间没看这么长时间的电影了。刚开始以为看不进去,可是看着看着觉得还是不错的挺引人入胜。
    我有一个个人观点,那就是看不得深刻电影的人算不得真正热爱电影的人。我看电影比较杂食和听歌差不多,从励志传记,到科幻巨制,到文艺到搞笑。但这两年文艺片并不叫座,跟社会发展趋势有关。这部电影就是披着科幻外衣的文艺片,但从科幻片的角度来说他又是成功的,所以我给了高分,恰恰我在腾讯视频上看到的弹幕反而是骂声一片,一部分人认为节奏太慢,一部分人认为没看懂剧情。
    记得小的时候看凡尔纳的书,我不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科幻迷却也为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科幻的魅力在于建立在科学的基础上,科幻不是魔幻,想象的是科学未能实现却有很大机会能 实现的未来世界,一是对未来世界的蓝图,一是对细节的描述,从宏观从微观两个方向来描绘。我觉得这部片子就做到了,钢铁城市中不断飘落的灰尘,杳无人烟的受辐射的巨大城市,终日看不到阳光、植物、动物。
    为什么说这篇是半个文艺片?我觉得科幻里比较存在争议的是伦理问题,就像是黑客帝国,人民孜孜不倦的发展人工智能,发展生物技术替代人类器官, 甚至最后替代人类,当然出发点是好的,服务于人类社会,创造价值,替代基础劳动工作,让人的劳动力解放出来,可以从事更加轻松的工作。和享受人生, 但是一部分人,比较有危机意识,觉得这东西越来越像人了,如果有一天产生自我意识了,那会不会对人类世界产生危机。这其实是一个老问题了,却未尝有明确的解答。
    故事里的K是人类生产的复制人,华莱士公司生产的警用复制人。好像除了思维,其他的和人类都差不多,这时期的复制人应该已经发展到极致了,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有生育能力,也就是生命的权利还是掌握在人类的手里,这是复制人和人两家产生的主要矛盾,一个怕复制人以此彻底取代人类,一个是想要得到灵魂,得到那个可以称之为人的东西,也许片子里说的对吧,能为一件事付出所有甚至生命,这才是最有人性的行为吧。
    某一天一个复制人生出了孩子,这个孩子就成了焦点,复制人公司得到她的DNA能复制出更多能自行繁衍生命的复制人,那华莱士公司的老板成什么了?上帝!这是最后一块碎片。这对所有人的诱惑力都是无止境的。DNA产生意识奋的复制人却不希望被解剖做实验,虽然看到了奇迹却希望是自我创造出的奇迹,而不是别人给予的,这其实就变相的说明了,复制人也是有独立意识的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他们也可以称之为人了。因为人才会更加生出反叛心理,不把命运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从头到尾我都以为男主是那个被生出来的复制人,包括男主自己,直到最后才发现我们都被骗了,记忆虽然是真实的却是被人复制的。那的笼子里的女人才是本尊。

影片剧情的推动,就显现在表面上的情况来看,大抵是三种理念的冲突。如果以电影的出场顺序来说,这三种理念(我指的是三种理念的完全被表达)分别是,以中尉乔茜为代表的保守派(原谅我私自起名,为做区分,暂用这个词,以下两个派别及其理念亦如此);以华莱士及其集团为代表的狂热派;和以旧型复制人首领芙蕾莎为代表的解放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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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热派:或许,在未来的世界中这是可能发生的。当由于人类肆无忌惮的破坏地球而导致自然资源的枯竭,那个能提供格外的手段使得人类整体得以保存的人或许就有成了地球上最有权势的人的可能。华莱士的梦想是重现泰瑞尔公司最高的技术——复制人能够生育。华莱士在电影中也不从隐瞒他自己的意图,他想通过重现泰瑞尔的技术,让人们重回人类的“伊甸园时代”。这个理念最终的动机是什么呢?在下面的分析中将会简单的予以说明。不过,值得注意的华莱士所代表的狂热派的行动原则。即在这个所谓的“伊甸园”目标之下,华莱士及其得力的助手可以违反任何现有的法律和原则,可以利用任何一点人类性情中表现出来的脆弱,利用所能够掌握的一切,不惜一切代价达成他所谓的目标。这是与上面的人类相对保守理念形成较强的对比的。

个人的命运变更及其道德归属——从打破身份(归属)到建立身份(归属),直至希望的破灭后的道德抉择

一、三种派别及其理念

三种理念及其对抗

保守派:据影片零星讲述的片段来说,这一派形成于成功的镇压了复制人暴乱之后。他们认为(通过中尉乔茜之口),复制人和人类的最大的差别在于是否能孕育生命(即通过正常的自然生产,以下的生育、孕育生命所表达的都是这层意思)。这是唯一能识别人类和复制人之间差别的方式。除此之外人类和复制人并不能找到明显的差异。因此他们对人类同胞本身显示出同类间的认同、友爱和帮助等一切人类社会中可能产生的一切情感;而在对待复制人的态度上,既保持着二者的界线,又利用复制人来解决社会中存在的各种问题,一旦复制人危害到社会,百年予以彻底的剪除。而进行这种区分的唯一标准就是上面提到的“是否可以生育”这个原则。但有趣的是,这种区分的标准往往会因为人类与复制人长久的互动在事实上模糊这一界线。这一结论表现在中尉与K的关系中。影片开始不久,在中尉与K的谈话中,中尉不无坦诚的对K承认,跟他相处久了,竟然都忘记了K是个复制人。甚至,在后来K的测试已经明显表现出他的不稳定性时,中尉却仍不能克制由于长期的接触而作为一个人类可能产生的一种怜悯、爱护之情。但有趣的是,由乔茜代表的人类的保守传统,一方面虽然没有丧失人性中仅存的善心,另一方面,在远程下达诛杀旧型复制人时,又是格外的冷酷和决绝。甚至,当乔茜得知复制人已经有了能够自然生育的事实时,对战争的恐惧感瞬间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几乎摧毁了建立在这个人类保守派的那个原则——人类和复制人的区别在于是否能孕育生命——之上的行动准则,并宁肯抹杀真相而维持这种界线。总之,乔茜代表的人类的保守传统,既想维持人类与复制人之间和平,又想尽量挽救生命之于人类的至高尊严,在变动不居的局势摇摆中试图维系人类脆弱的幸福。然而另一方面,一旦人类最基本的自我保存本能有可能遭遇毁灭的危险,这脆弱的幸福便会以牺牲生命的尊严以保证人类最后的存在——保守派,就是以这样一种矛盾的理念和矛盾的方式保障人类生命的延续。

三、故事的开始

作为一个新型复制人,K通过给人类警察打工获得薪水。作为一个干“脏活”的人来说,身体上的优势以及敏锐的洞察和判断力,无疑在工作很得上司的肯定。如果要对开场时的K生活状态做一个简要的判断,那不可否认,无论从客观的角度还是从K自身的感受来说,他基本上生活在一个幸福的状态中。从他在影片中执行的第一个任务时的坚决来看,他的道德良心似乎并没有受到(杀死同类)影响。如果说在动手前,K确实表现了出了歉意的举止,那也不过是在人际交流中的客套话罢了。当然,也不能否认他内心存在着作为一个畸形社会中的个体对他所处的社会身份的质疑。

作为产品的乔伊却表现出了作为人类的一面,她是K生活中的陪伴,给他安慰和精神上的支持,并始终不怀疑K是一个注定与众不同的人。(当然,这也许正是华莱士公司产品的优越之处。也因此会让观众产生一种被设计出来的虚假的“爱”感觉。并对他给予K的陪伴划上一个阴谋的烙印。但从K被偷袭的事件中,乔伊冒着被毁灭的危险恳求拉芙手下留情的举动中,却撕下了作为产品的标签,打消了观众的疑虑)。

与此不同,尽管在表面上,复制人同华莱士一样期待掌握复制人生育的奥秘,华莱士对科学精神探索的神圣性追求与复制人视作神圣性的生育功能并没有太远的差别。然而二者的目的却完全相反。对于华莱士来说,他的目的在于创造一个他作为对一切生命都有生杀大权的“伊甸园”中的上帝;而相反,复制人期待获得这奥秘的目的却在于他们自身族群的解放。因此可以说,复制人与华莱士之间的理念的冲突才是永远和绝对的敌对的。解放和奴役的分歧,是不可能调和的。(当然人类保守派和复制人就眼下的情况来看,确实也是一种奴役和被奴役的关系,但是就如上面所说的,是存在一种平等的可能的,而在复制人与华莱士之间,却是不可能的。)

寻求自身解放的复制人在理念上同以上谈到的两种理念有着暧昧不清的关系。表面上看,寻求解放的复制人群体在与保守派的人类的对抗中,反映的是作为奴仆的复制人对作为主人的人类压迫的反抗。并且,就事实上发生的战争来说,也无一不反映了这一事实。然而,如果我们能透过表面的冲突,去深入挖掘,则会发现,复制人的理念与人类的保守理念实际上有着很大的亲和性。人类划分人类和复制人的原则在于复制人没有生育的能力,也就是说,在尊重生命的这个事实上,一旦复制人打破了人类赖以区分人类和复制人原则的先验合法性,那自然而然,复制人就能够在与人类平等的地位中重新界定两个种族群体的等级关系。当然,也不能忘记前面所说,一旦人类的“人类与复制人界线”的界定对人类整体的生存发生了危害,人类自然会在顶着遭受良心谴责的条件下,带着犹豫消灭复制人的威胁。因此,按照事情发展到的这个地步,重要不的再是人类与复制人关于区分二者的理念的冲突,而仅仅体现在对未知的恐惧上的冲突。具体来说,人类担心的是复制人获得同人相同的存在合法性时,复制人会做出什么(毕竟除了智力的相等,复制人的身体强度要远强于一个普通人)可能危害人类的事;而相反,复制人在得知人类的这种担忧,尤其是,这种担忧已经建立在复制人存在的合法性(可以生育)上,人类会采取怎样的措施。复制人也不得不做出更多的抉择与努力。因此,如果只是人类和复制人本身存在着冲突,那么,在未来的某一刻,当复制人的实力在某种程度上接近人类时,或许,建立在对等谈判基础上的和平也并不是无法达到的。

K敏锐的洞察终于帮助他打破了他原有的生活。在他发现那个足以颠覆人类与复制人界线的那个革命——复制人的生育后,他的命运开始发生了转变。正如人类规定的那样,人类与复制人所唯一的不同仅仅在于人类独享自然生育的能力。除此之外,比如,人类一切的情绪——喜、怒、哀、乐,以及正义与正义的道德属性,乃至作为求知基础的好奇心和一探究竟的特征同样是复制人的天性。

当然,我忽略以上的问题不说,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豆瓣上的这些解析真是太棒了,甚至是全方位的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你没有预料到的,甚至还包括你不想知道的。当然,除此之外,以下文字不涉及哪些内容,最重要的一点恐怕还是,我对上面所说的一切,根本一点都不懂......

带着最后的疑问,他去找了关键身份的真正持有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负责为复制人创造记忆的斯德琳博士。在得知他头脑中的记忆是真实的时候,K愤怒的狂吼一声,冲出实验室时,似乎在向命运表达强烈的不满。然而,既然命运之手已经做出这样的安排,K也就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肩负起属于他自己的命运。颇具象征意义的是,K在逃亡的前夕在街上找了一个妓女,并通过和乔伊的全息影模拟,完成了一次男女间身体的融合。这或许意味着,在构筑一个内心最坚实的阵地家庭的过程中,凡人的梦乡不得不让位于关乎更多人生存的理念。因此,一次身体的结合更像是恋恋不舍的,以一种草率的方式完成了曾经的追求,是去见见他真正的父亲的深刻了......

昨天,看了新上映的《银翼杀手2049》,除去中途离去的和就着电影睡着的人们,直到影片放映结束,电影院里总共剩下了不到十人(不可否认,新开的万达客流量确实不多)。出来后,写了几十个字的短评,刚发完就觉得太过草率,就删除了。因此,我打算就能力所及,认真的写一点观后看。以下,不会从电影学或者科幻发烧友的专业角度来回忆、思索、赞美这部影片,甚至也不会出现在豆瓣上一般在科幻电影下面的关于“乌托邦”的解说。因而在以下文字里,不会出现有关“镜头的抖动”、“独特的镜头视角”、“建筑物对极权的隐喻”“关于声音的特效”以及“乌托邦的反乌托邦”之类的词汇等等;同样不会出现的是从这部电影的上一部或者与原著的对比中审视这部电影,因此自然也不会有关导演“应该拿奥斯卡”这类的感叹。甚至,如果有可能我也尽量避免使用“权力”这个词,从一个门外汉的观点来看,总在电影里谈权力,似乎有点过时和没有什么新意的。

二、理念间的冲突

一、混乱的世界中的希望和归属

于是,整部影片就在这三种理念的冲突中展开。男主角K也在这三种理念中穿行。不可否认的是,作为一种新型的复制人,他是有可能效忠于三种理念当中的任何一种的。

因此,为了更清楚的了解K在抉择时的心态,让我们再简单的梳理一下K在这部片子中身份和心理的变化。如前面所说的,一出场的K的生活是简单而幸福的——时代和社会背景的不幸却以乔伊带来的情感补偿作为支撑,两个有着人类情感,却并不是人类的存在构成一个稳定的结合。尽管未来并不明朗,但每一天都是值得奋斗的。因此,尽管在迷雾中,当K已经相信自己是复制人的关键的时候,K表示出了极大的排斥和愤怒,因为在K看来,光荣的使命,正义的战争,并不比他们现在温存的家庭更值得选择。如果有选择的话,他是宁愿不要作为“奇迹”而存在的。但最终他还是妥协了,尽管是一种被动的妥协——在相信自己具有特殊身份的时候,相信自己一定会被追捕。当然,他完全可以有别的选择,即投靠华莱士,从而保全他的家庭。然而他并没有。他带上了自己的爱人走上了他认为的命运之路,直到他心爱的人被毁灭。直到此刻,被他依然相信的身份被认为不过是一场误会。此刻的K,既不是人类警察的雇佣军,也不是华莱士公司新型的复制人杀手;同样,作为新复制人,他曾作为追杀旧复制人的杀手也无法融入复制人的革命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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